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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历史-为何世人只叹莫高窟,余独不识吾?

时间:2018-01-06 17:30 来源: 经典文章网 点击: type='text/java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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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历史

  为何世人只叹莫高窟,余独不识吾? (上)》 下一篇

  不管你去过没去莫高窟,不管你到过没有到过220窟,请你耐心读完。

  1902年2月4日,查尔斯和伯西及另外两位法国人组成的探险队,风尘仆仆来到莫高窟。

  三危山下,鸣沙山畔,宕泉河谷,长达1700米的岩壁上,遍布密密麻麻的洞窟,每个洞窟中都有彩塑,四壁和窟顶画满佛像、壁画。他们仿佛惊掉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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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查尔斯和伯西打开今天被编号为220窟的洞窟时,一股非同寻常的佛像气息扑面而来,同时一段尘封记忆也就此开启。

                                    (一)

                          弹指间,沧海桑田;

                          一霎那,转身千年;

  公元637年,在长安一座寺庙里一位眉清目秀的男子正在专注绘制一幅维摩诘经变画。(没错,那位眉清目秀的男子便是我。由于史料未曾将我的名字记录,所以后人也无从知晓我叫什么,不过20世纪的人给我取了一个名字叫李工。不过我生活在唐朝,名字是不是应该再美一些,算了,算了,我也不是讲究的人,李工就李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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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我虽不是什么绘画名家,但也是画坊扛把子的,最出色的画匠。普通画作寥寥几笔,半盏茶的工夫便可完成。可今天这幅维摩诘经变画却是个硬茬,弄不好砸了招牌,那事可就大了,所以我现在丝毫不敢有所松懈。

  双眼微眯,精神高度集中,额头开始滚落豆粒大的汗珠。旁观之人更是屏住呼吸,除了双眼紧盯我手中的画笔之外,不敢再有其他多余的动作,生怕打扰到我。此时我觉得空气都静的可怕。

  终于在描绘完最后一笔朱砂红后,我长舒一口气,心想,“终于完成了。”

  旁观之人见我落下画笔,便开始啧啧称赞。一位白衣公子称赞道,“李工,你这居士维摩诘与文殊菩萨对辩的场景,当真是神情生动,仿佛就在眼前。”

  又一褐衣老叟,摸着自己的山羊胡,品味道,“李工,你的画与宫中首席大画师阎立本颇为相似。”

  听完这两位的夸赞之后,我心中更为得意。但嘴上还是谦虚道,“各位谬赞了,谬赞了。”

                                          (二)

  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另外一个人的悲伤。

  完成一天的画作之后,和往常一样我又来到了酒坊。

  我道,“小二,老样子,一碟牛肉、一壶酒。”

  小二道,“好勒,李工。”

  我又道,“不,今天再加一壶。”

  这酒坊的小二倒也是利索,不一会就把酒和牛肉摆在了我面前。

  小二道,“李工,今天你绘制维摩诘经变图出尽了风头,多要一壶肯定是为自己庆祝。”

  我直截了当道,“庆祝个鬼,你没看出来我这是要借酒消愁呀。”

  小二一脸疑惑,道,“李工,你可不要拿我这小伙记开玩笑,今天你风光无限,消什么愁阿?”

  我道,“愁,能愁什么呀,男人不就愁事业和爱情呗。”(在唐朝,我这样的画工爱情没有事业重要,先愁重的。)

  我从小就有一个远大的理想,希望有朝一日可以进入翰林院任职,当个有身份的画家。

  有了目标之后咱就开始努力呗,我每天晨钟暮鼓,闻鸡起舞,每天在画坊努力学习,刻苦临摹粉本。

  哟,不知不觉间我的绘画技艺蹭蹭地往上涨,终于在一次在比试中,我战胜了我们画坊扛把子的,我变成了画坊一哥。

  不是我吹,真的,我的绘画技巧已经很高了,但是我还是没有进入翰林院成为皇家专属画师。

  小二安慰道,“李工,你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不要着急。”

  我拍着大腿回复道,“对,小二你说的没错,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可在太阳底下谁知道是贝壳在反光还是金子在发光。”

  (在这里插一段历史,否则很容易不懂。)

  (公元637年,正是“贞观之治”的火红岁月,随着贞观之治带来的经济繁荣,各种各样的建筑被建造出来。开放富足的时代,另唐人特别热爱生活,喜欢用色彩来装点墙壁,从寺庙到官府,从私宅到皇宫,他们将美丽的美景,绚丽的人物……绘制到墙壁上。所以当时画作以壁画为主。

  临摹粉本是作为一个画匠最基本的功夫,如果不合格将不能独立工作,甚至受到惩罚。因此一般的画匠的水平,都必须达到一定的标准,这就使一个时期内普通画匠的作品,在艺术风格及水平方面与大师作品差距并不遥远。

  粉本:多是当时流行的大师作品或皇宫中流传出来的的画稿,画匠常常照着这些粉本画壁画,以满足客户对流行趋势的需求。)

  小二叹气道,“唉,李工,你要早生个十几年该多好呀。”

  我道,“你意识到有个球用,要我爸妈意识到才有用。去,去,别打扰我借酒消愁。”

                                      (三)

  门前花开花落,无可奈何,转眼间两年过去了。

  突然店小二急匆匆朝我冲了过来,道,“李工,你的机会来了。”

  我急忙放下手中的酒盅,问道,“小二是不是翰林院录取我了?”

  小二道,“不是,高昌国国王麴文泰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竞依附西突厥拘留西域诸国赴唐朝的使者。我们大唐天子能是好惹的嘛,远征军正在征召……”

  店小二还没说完,我就猛得拍桌而起,愤怒道 “小二,你耍我是不是,我这身板上战场不是送死嘛。”

  小二道,“李工,你别着急呀,听我说完。我们天子也想借此机会将大唐的文化和艺术传播到更广阔的土地上,所以也准备征召一批文化人士和手工艺者随行。李工,以你的手艺在军营中谋个一官半职,到时候别忘了小弟。”

  我道,“小二,这玩笑可开不得,这一去,活下来活不下来都是事,更别说谋个一官半职了。这事我要回去好好考虑考虑。”

  小二道,“李工,你还考虑什么呀。”

  我道,“不行,不行,生死攸关,万一我死了,我们家就绝后了。”

  晚上回到家中,咱毕竟是有理想、有文化、有道德的、有纪律的四有青年,怎么可能贪生怕死呢。我只不过想回家静静,思考一下值不值的去。

  看着自己的得意画作,我觉得比起那些宫廷画师绝不逞让。可老天为什么不给我一个机会呢?

  留在长安继续做一个没有名气、又不受重视的小小画匠?

  想到这些我心中越是气愤,我心中竞涌起一股冲动。

  与其这样我还不如到远方看看,说不定我还有机会做一番更大的事业。

  没想到我这一冲动,还就真的改写了命运,只不过后人不知罢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带着自己的画笔和画作在面试处排起了长队。

  一个,两个,……终于到我了,面试官接过我的画作,表情非常丰富。

  “嗯(四声)、嗯(三声)、嗯(三声),恭喜你被录取了,明天来报到。”

  我心想,“那还用说,咱可是画坊一哥。”

                                      (四)

  过草地,攀高山,经过我已经不记得多少天的长途跋涉,终于快要到目的地了。这一路走来,可累坏了我这个文艺青年了,明明自己是个玩艺术的偏要把我当兵使。

  “开玩笑,这能行吗。”我心中咒骂了无数遍。

  心里生气但脸上还是要笑嘻嘻,装一装还是有必要地。

  传令兵突然火急火燎跑过来,道,“大家都站好,然后保持安静,一会侯将军要过来发布命令了。”

  果然一个壮的跟牛一样的人骑着铁甲骏马,缓缓走了过来,语气异常严肃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叫敦煌,也是距离高昌最近的河西重镇。这里自然也是我们大军最重要的后勤补给基地。”

  侯君集大将军继续道,“考虑到你们的身体因素,你们就留在这为上前线的军队装配攻打高昌的军械吧。”

  没想到我旁边的一个同行者竞上前提出了质疑,“将军,我们是来传播艺术和文化的,不是来给你做苦力的。”

  “对”,“就是”其他的文艺青年也纷纷应和道。

  我心想,“我们这种文艺青年的确不适合搬军械,但别人是将军,这种话你私下里说出来就好了,不要当面说出来嘛,你肯定完了。”

  没想到侯君集大将军不仅不怒,语气还柔和了几分。“你们不帮我们攻下高昌,你们怎么传播艺术和文化阿。”

  “说的也对,是在下愚钝了。”刚才质疑的文艺青年低下了头。

  我心想,“大将军就是大将军,考虑的就是长远。”

  第二天一早,侯君集大将军就率领大军奔赴高昌,我们这群文艺青年自然也要开始工作了。

  当我背上第一袋土石时,我就后悔了。“妈的,真是不应该听他忽悠,怎么那么重,跟背一座山一样,我在长安那受过这种苦。”

  (咱是那么轻易放弃的人吗,从我学绘画你还看不出来吗,既然答应了别人,咱就得遵守诺言。)

  我一咬牙,一跺脚,拼了。

  我原以为我要在这干个一年半载,可没想到侯君集将军办事效率那么高 还没半个月就攻陷了高昌。

  唉,苦力我还没干够呢,不对,我再也不用在这用文艺青年的身体干当兵的活了,我可以恢复我画坊一哥的身份了。

  
 

                                      (五)

  上帝会先给你一点希望,然后再给你一个大的失望,若你能坚持下来,上帝才会再给你更大的希望。

  我们这些文艺青年原本以为高昌讨伐成功了,我们也可以大显身手了,以后面包会有,女朋友也会有。

  可谁,谁能想到侯君集大将军竟然说,“据我观察高昌以西不适合你们传播文化和艺术 ,但是你们又是我带出来的,我也不能弃你们不顾,所以我给你们指两条路。”

  一、留在敦煌传播文化。

  二;跟我回长安。

  “你们好好考虑一下,明天给我答复。”

  我心中暗骂,“狗日的,真的骗我们给你做苦力,老铁扎心了。”

  “李工,我们去敦煌集市上逛逛吧,不管明天走不走 ,我们也不算白白走这一遭。”王二邀请我道。

  (日子久了自然就熟了,同吃同住同行了那么多天谁还没个交心的好朋友。我的名字史料没有记载,他的名字自然也没记载,王二是随口取的。)

  我心想,“看看也好,权当散心了,晚上一个人静静的时候再想回不回长安。”

  敦煌集市,乖乖,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策马、扬鞭、叫卖声经久不绝,商品更是琳琅满目,最后黄、黑、白三色皮肤正好组成一套卡牌。

  “朋友,上好的波斯夜明珠要吗?”,我朝声音处转眼一瞅,一个卷发老外操着一口郊区汉语热情的向我问道。

  开玩笑,我最爱艺术,夜明珠这种能表现艺术的东西,我能不要吗。要不是我两袖空空,我绝对买。

  我朝王二问道,“王二,你说敦煌这个边疆城市为什么这么繁华?”

  王二道,“李工,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敦煌是丝绸之路的必经之地,再加上这里的人田园垦辟,所以商贸自然发达,现在这里已经是个有趣的边疆国际城市了。”

  边走边聊,再加上太阳炙热,不免口渴。

  “小二,给我们来壶好茶。”

  “客官,你先坐,这就来。”

  小二边给我们添茶边聊道,“客官,打哪里来呀?”

  我心想,“就等着你问呢,我不得好好炫耀一番。”

  道,“我朝首都长安。”

  小二道,“客官从长安来,想必见多识广,敦煌与长安比怎么样?”

  我心想,“小样,夜郎自大,看我不好好批评你一顿。”

  道,“小二,阿,咱们先不说其他的,我是个搞绘画艺术的,咱们先说说艺术,长安城里壁画云集,可我来敦煌这么多天,我还没有见到一副壁画呢。”

  “哈,哈。”我话说出口,不仅小二笑了,其他茶客也笑了。

  小二道,“客官,你在说笑吧,别的不敢说,壁画我们这可是天下一绝。”

  我心想,“装,再给我装,看我不实捶你。”

  道,“小二,你们这的壁画天下一绝,在哪呢?你若敢骗我,这茶钱,我可就不付了。”

  小二道,“客官,从这往西走十里,有座莫高窟,里面的壁画绝对让你眼前一亮。”

  
 

                                      (六)

  莫高窟内,我和王二举着煤油灯,小心翼翼的开始探索,争取不放过实捶店小二的任何证据。

  当我看到窟内壁画的第一眼,我星辰般的眼眸被震撼了,一定是我眼花了,我又重新揉了揉眼睛,不是我眼花了,是壁画太花了。

  我心想,“完了,这回脸丢到姥姥家去了,还有茶钱是付定了。”

  王二在前面向我招手,“李工,你快过来,快过来,这幅壁画真是巧夺天工。”

  我急忙赶过去,王二指着壁画夸赞道,“李工,你看他们的笔触,多质朴、多细腻,完全是他们心中的佛国世界。”

  看着这幅壁画,我的声音竞变得柔弱,“怎么,怎么可以这么好,搞得人家都想哭了。”

  看着眼前一幅幅壁画,仿佛我听到了前人的召唤,我感觉我心中涌起了一股热浪,沉寂多年的血液瞬间沸腾。我有种感觉莫高窟就是我此生的归属。

  我道,“王二,我决定了,不走了。我要在此施展才华,像他们一样绘出我心中的佛国世界。”

  第二天,一部分文艺青年跟着侯君集大将军回了长安,余下的人和我一样被莫高窟深深震撼了。

  既然留下了,咱又要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在敦煌有一番建树。

  我画坊一哥可不是白叫的,看我神笔马良,笔下生花,用我大长安的风格搞一通。

  一幅幅色彩鲜艳,气势宏大,人物宛若宫廷美人一般的壁画诞生了。

  “哇,这人好厉害,棒。”敦煌居民看我刚落笔的壁画纷纷议论道。

  我心想,“尖叫吧,尖叫吧,为我疯狂打call呀!”

  可宝剑有双锋,外来文化的到来必定与本地文化来一番激烈的碰撞。

  果不其然,第二天就有几个人来洞窟找我。领头的人道,“李工,你把神佛画得如此世俗,是对佛门的大不敬,快停笔,别画了。”

  我心想,“唉,他们不懂我这种前卫思想,我要怎么才能说服他们而且又显的我很高深呢?”

  我还没开口,就有人站出来替我说话,这就是人格魅力呀。

  那人道,“李工这种华丽风格才不是对神佛不敬呢,反而让我倍感亲切。大家,你们说是不是。”

  对,怎么可以这么了解我,这完全就是我想说的。

  “对,他说的对,我们很喜欢他这种前卫风格。”其他人赞同道。

  无奈,那几个批评我的人只能少数服从多数,但时间最后会把一切都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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